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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月日的故事(一部关于生命力量的绝唱)

班建红

2023-09-18 20:56:42 《野史秘闻》seo专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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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

  阎连科的《年月日》是他用一周的时间一稿而就的作品,也是我人生第一次一口气读完的一部中篇小说。

  我被故事中一位72岁的老农民骨子里的善良、坚韧、倔强和大爱深深打动,从他的身上我看到了生命的力量和绝境中的大智慧!

  读这本小说的时候,我的脑海里一直闪现一幅画面:老家院子里的那棵歪脖子枣树下,摆着一张小竹床,我躺在奶奶刚刚用湿毛巾擦干净的床上,依偎在爷爷身边。

  他手里拿着一把旧蒲扇为我扇着风,嘴里讲着他小时候随家人去逃荒的故事:

  1942年,河南极度大旱,干热风肆虐、蝗虫为患,造成夏粮大幅度减产,秋粮几乎绝收,9岁的爷爷吃过树叶、啃过树皮,等家里、地里都没办法找到能吃的东西时,村里的人依依不舍地锁上家门,拖家带口地去逃荒......

  河南作家阎连科的《年月日》不知道是不是以那年的旱灾为故事背景,书中只是说:千古旱天那一年,岁月被日阳烤成灰,用手一捻转,日子便火炭一样粘在手上烧了心。

  他没有写逃荒人的故事,而是写了:在村人们都出去逃荒后,村庄里只剩下一个人、一条狗和一棵玉蜀黍苗。

  为了心中仅存的希望,同样面对天灾的人、动物和植物相依相伴、不离不弃,以顽强的生命力向困难抗争的故事。

  二

  故事是这样的。

  主人公叫先爷,随着最后一批村人去逃荒,但是他走到离村庄八里半的地方就不走了,因为他家地里冒出来一棵玉蜀黍苗。

  在死寂、空旷、荒凉的世界里,一棵玉蜀黍苗成了先爷和瞎狗全部的希望。

  他们每天睡醒后的第一桩事就是走八里半的那面坡地上用他和狗的尿去浇玉蜀黍苗。可是先爷精心呵护着玉蜀黍苗长到六片叶子的时候,一阵大风还是把它吹折了。

  为了更好地照顾心中唯一的希望,先爷和狗把家搬到八里半来住。两天后,折断的那节嫩萝卜似的苗茬边,又长出了青红如水的一个小芽儿。

  先爷像照顾幼儿一样,每天精心为它浇水,白天搭凉棚为它遮阳,一遍遍地锄地,晚上听着玉蜀黍拔节的声音。

  先爷想,在这荒无人烟的山脉上,他种出了一棒玉蜀黍穗,剥下一碗颗粒儿,粒粒颗颗都如珍珠般,在旱过雨落后,村人们自世界外面走回来,可以用这一碗粒儿做种子,一季接一季。

  他就想完成这么简单的一个愿望,却经历了一场又一场生死考验:

  先爷家里没有吃的东西了,村里其他人家也没有留下一点吃的东西,村里水井里没有水了,眼看着他们的生命就走到了尽头。

  先爷在绝望之时,一次次想到解决问题的办法:刨出村民种在地里没有发芽的玉蜀黍粒,用褥子浸吸一夜水,然后他拧出来用。

  先爷凭自己多年的生活经验,顽强地与鼠群争食,与狼群熬持抗衡,与无边的饥饿和稀缺的水源不断抗争。

  所有的田地里,都没了几个月前村人们点播下去的种子粒;所有的村落里,都没了半粒粮食和半棵野菜,先爷和狗饿得只剩一层皮包着骨头,走路都变得无比吃力。

  可是,为了不让玉蜀黍渴死,先爷宁愿在路上歇四十一歇儿,也要一天一担把缸挑满水。

  他想如果他和瞎狗坐着活活饿死,玉蜀黍也可以因为有水长成一棒儿穗,留给村民做来年的种子。

  人和狗终究没有熬过大旱天,为了玉蜀黍能有肥料供应,他让瞎狗把自己埋在玉蜀黍边。

  等逃难的村人们回来,看到先爷留给他们一个和棒槌一样大的玉蜀黍穗。它粗如小腿长如胳膊,共长了三十七行玉蜀黍,其中只有七粒手指肚儿大、玉粒一般透亮的玉蜀黍子,其余都是半灰半黑,没有长成就干瘪如瘦豆子样的玉蜀黍子。

  等人们再次出去逃荒时,这个村落中七户人家的七个汉子留了下来,在七道山梁上搭下七个棚架子,在七块互不相邻的褐色土地上,种出了七棵嫩绿如油的玉蜀黍。

  先爷的精神得以传承。

  三、

  《年月日》用美丽细致的诗语,非常成功地表达了所有在贫境、灾难、残酷中的人类精神,其风格堪比海明威的《老人与海》。

  两部作品的主人翁都是有着顽强意志、不向困难低头的老人,他们都在用自己的生命来守护着唯一的希望:老农民先爷守护着一棵玉蜀黍苗;老渔夫圣地亚哥守护着一条大鱼。

  但他们两个人也有不同的地方:

  老渔夫圣地亚哥接连84天出海打鱼都空手而归,当他来到大海深处意外地钓到一条巨大无比的大马林鱼。

  他把钓来的鱼看成自己的财富,可以供一个人吃整整一个冬天,也为了一个渔夫的自尊心,有着“人可以被毁灭,却不可以被打败”的个人意志。

  老农民先爷竭尽全力保护一棵玉蜀黍苗,不是为了自己有口饭吃,而是为了逃荒的村民们回来能有秋天的种子。

  对于以农耕为主的中华文明来说,种子,是庄稼人的祖祖辈辈的希望!有了种子,才有农民们生生不息的生活。

  读这两本书,我的心情也随着他们遇到的磨难一次次揪紧,一次次放松。

  人类不屈的精神和坚强的毅力,以惊人的力量战胜挫折与困难的精神真的让人震撼!

  写在最后:

  日子一天天过去,先爷除了知道白天、黑夜、早上、黄昏、月落、日出这一天间的小时间,已经忘记了年月日的时间。

  一个老人、一条狗、 一株玉蜀黍苗、一个荒芜的村庄,就可以提供人们基本需要的一切,其他的拥有都是我们的福利。

  希腊《新闻报》评价说:这部小说在一个世俗故事的维度中超越了现实主义。大胆的叙事、现代主义的元素、内在的独白、宇宙的意向化,以及人类反抗命运的经典手法,完全超越了民族志的传统。

  它是向现代中国得以建立的那一代有血有肉的先辈致敬,是一部生命力量的绝唱!

  《年月日》将生命的力量表达得淋漓尽致,就是要提醒我们:人类和动植物的最终生存条件在于与自然的协调配合。我们要爱护地球,它不仅是哪个人的,而是整个人类的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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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理员班建红
男,文化程度不高性格有点犯二,闲着没事喜欢研究各种兵法。兵法,用兵作战的方法、策略施诈于漫漫千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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