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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是一个怎样的时代

班建红

2023-10-03 13:33:24 《历史奇闻》seo专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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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如今一些人的认知里,民国是一个令人向往的美好时代,在他们的心目中,民国范儿是精致典雅的象征,让他们无限迷恋,在民粉们眼里,民国时代,男人西装革履,彬彬有礼,女人旗袍婀娜,仪态万方;民国的白天,车水马龙,万丈繁华,民国的夜里,香风拂面,光彩迷离,一对对神仙眷侣徜徉在梦幻般的霓虹灯下,这是多么让人心驰神往的画面啊。

  那么事实真是如此吗?那些已经逝去的岁月真的那么美好吗?不是的!这些所谓的美好确实存在,但只属于极少数上层名流精英,而绝大多数国民在战乱灾荒、饥馑冻馁、疾病瘟疫中苦苦挣扎。民国的多项民生指标还不如清朝,国民人均寿命不到35岁,近百分之九十的百姓是文盲,对于他们来说,民国的几十年就是水深火热的地狱。那个年代并不遥远,有许许多多当年中外人士的记载和报道可以帮助我们了解和回忆当年的真相。

  1932年11月1日,《东方杂志》开展“新年的梦想”征集活动,征集的问题有两个:一、先生梦想中的未来中国是怎样? 二、先生个人生活中有什么梦想?包括胡适、林语堂、朱自清等大知识分子在内的四百多名知名人士在这次活动中诉说了他们的梦想,其中,林语堂是这样说的:“我现在不做大梦,不希望有全国太平的天下,只希望国中有小小一片的不打仗,无苛税,换门牌不要钱,人民不必跑入租界而可以安居乐业的干净土。

  我不做梦,希望国中有数座百万基金堪称学府的大学,我只希望有一个中国人自办的成样的大学,子弟不进洋鬼学校而有地方念书。

  我不做梦,希望中国政治人才辈出,只希望有一位差强人意、说话靠得住的官僚。

  我不做梦,希望国中有许多文学天才出现,只希望大学毕业生能写一篇文理通顺的信。

  我不做梦,希望政府保护百姓,只希望不乱拆民房,及向农民加息勒还账款。

  我不做梦,希望建设全国道路,只希望我能坐帆船回去我十八年不曾回去的家乡。

  林语堂是当时的顶级知识分子,对于普通国民来说,他生活在社会上层,可是他的梦想却如此卑微,那么广大普通人民面对的是什么样的现实呢?民国漫画家张乐平先生在《三毛流浪记》中描绘的一幕幕场景,就是底层百姓生活的真实写照。

  1922年,爱因斯坦曾到过上海,中国人民的悲惨状态让他震惊,他说:“中国人是尘世间最可怜的人,他们朴素、温和、节俭,却受到了残酷的压迫和虐待,而所受的待遇比牛马还不如。”

  民国时期,卫生环境极其恶劣,即使是上海、北京这种大都市的卫生状况,在现在看来都是难以忍受的。

  《西行漫记》作者埃德加·斯诺的妻子海伦・斯诺也曾到过上海和苏州,她看到苏州的河流已经遭到严重污染,她说:“街上的小河发出浓烈的恶臭”。在上海,她看到上海人把黄浦江当成露天茅厕,将粪便集中起来直接倒入江中,“黄浦江的水面又脏又黄。”

  当时在上海的学者陈金镛也在《余之生活观》中抨击了上海人恶劣的卫生习惯,他说:“那些不顾公益的将自家垃圾倒在别人家的门前,只图自己方便,不顾别人的麻烦。更可恶的一件事,在大街小巷随意设立坑厕,置放便桶,这边是饭铺,对面就是个粪池,粪缸置于通衢之旁,浊气熏蒸,疠疫横生,既碍于卫生,又碍于交通。

  当时的北京又是怎么一番景象呢?看看老舍先生在《龙须沟》中的叙述吧:“北京天桥东边的一-条有名的臭沟,沟里全是红红绿绿的稠泥浆,夹杂着垃圾、破布、死老鼠、死猫、死狗和偶尔发现的死孩子。附近硝皮作坊、染坊所排出的臭水,和久不清除的粪便,都聚在这里一齐发霉,不但沟水的颜色变成红红绿绿,而且气味也教人从老远闻见就要作呕,所以这一带才俗称为臭沟沿。沟的两岸,密密层层的住满了卖力气的、耍手艺的,各色穷苦劳动人民。他们终日终年乃至终生,都挣扎在那肮脏腥臭的空气里。他们的房屋随时有倒塌的危险,院中大多数没有厕所,更谈不到厨房;没有自来水,只能喝又苦又咸又发土腥味的井水;到处是成群的跳蚤,打成团的蚊子,和数不过来的臭虫,黑压压成片的苍蝇,传染着疾病。”

  民国学者蒋芷侪在《都门识小录摘录》中说北京当时街巷中遍地是人畜粪便,“人与骆驼、驴、骡、牛、马、犬所遗也”,“京城内外,大街小巷,各部院衙门前后,骡马粪随时遍布,一遇雨雪,调成泥糊,臭不可闻,俨然一片大粪厂。”

  民国学者夏仁虎回忆:“大栅栏之同仁堂,生意最盛,然其门前为街人聚而便溺之所,主人不为忤,但清晨命人泛扫而已。盖惑于堪舆家言,谓其地为百鸟朝凤,最发旺云。”同仁堂这样的大药房门前居然成了人们撒尿的风水宝地,店主也居然相信这种“百鸟朝凤”会让他生意兴旺。要不是有确切记载,现在的人脑洞再大也难以想象会有这样的事,可在当时却是司空见惯。那时人民之愚昧,生活习惯之恶劣,在如今看来,实在难以置信。

  从这些作家、学者留下的文字中,哪里可以发现丝毫的美好?他们所描述的,还是中国当年最发达的地区,其他地方是如何的模样,也就可想而知了。

  据海伦·斯诺回忆,当时的外国人一般不敢去中国旅行,因为“到处都面临着染上各种疾病的危险。”当年中国的铁路和公路运输更是噩梦般的存在,除了那些在中国四处流窜,窃取情报的日本间谍和少数真正信仰上帝,勇于为宗教献身的传教士,很少有洋人敢坐中国的普通列车旅行,海伦·斯诺说:“中国的火车真烂,中国的乘客真不卫生!”她的感受并不是西方人的偏见,当年中国报刊的报道可以为她的说法提供佐证。1930年的《晦明周刊》发表过一篇《从北平到郑州》的旅行杂记,文中形容那时的普通列车:“只有车厢,没有车顶,乘客在车厢里露天呆立,一下雨,淋得像落汤鸡,不下雨的时候,又被太阳晒得像烤猪一样。”

  如今的京沪铁路,是中国的黄金线路,民国时也是如此,北平与上海之间的列车称为“平沪通车”,是当时的模范列车,管理和设施都是最优的,但即使这样的列车上也是老鼠臭虫横行,一节餐车中曾抓获老鼠25只。当时的人们描述车厢里是“便溺满地,殊碍卫生”,“痰在地上笑,残烟卷蚂蚱跳”。

  如今坐着洁净快捷的京沪高铁,却恨不能生在民国的民粉们,有没有勇气穿越过去体验一下那时的火车旅行?

  民国时代,因百姓生活极度困苦,由于实在活不下去了,卖儿卖女这种人间悲剧在当时成了常态,甚至人口买卖都合法化了,连首都南京都有大型人市,而买卖人口的暴利则催生了大量拐卖和掠夺人口的犯罪行为,一个成年人行走在闹市中都可能被突然劫走,更不要说妇女儿童了。

  在江苏锡山县属乡社冈西面王巷地方,有个人叫王阿炳,是个十八岁的小伙子。因家贫无米,就用一些衣物去城中“保康”当店典当。

  他刚走出当店大门,突然上来两人,手持燃着的线香向他脸上一薰,顿时神志昏迷,口不能言。那两人说“随我来”,王阿炳就跟着走了,来到火车站,上了一辆火车,到镇江下车后,被以银洋三十六元的价格卖给一家马路清洁公司干苦力。由于他认识几个字,所以知道自己在镇江,也能识别路标,所以找机会逃了出来,回到家里,家人才知道他被人贩子劫持了。而那时,各种土制和进口的迷幻药,可以公开售卖。

  当时上海海宁路恒善大同公司就在报纸上张贴广告,公开出售国外进口的一种“护身奇器”,声称是西洋最新的科技发明,如果遇到歹人袭击,只要用这种“护身奇器”朝他喷射,马上就能让他失去行动能力,但并不会致命。这种神器非常小巧,可以揣在怀中。广告宣称:“乱世得此,诚保险之不若也。”这种打着护身幌子的喷雾剂,就是一种致幻剂,而且广告中也明确说那时是乱世!

  使用致幻剂实施犯罪,在当时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连警察都用这种迷药来盗窃。苏州阊门外吊桥东的慎源钱庄,发生过一桩迷药谋财案,店里的伙计夜间被迷药麻翻,钱庄里的大量钱财被盗,后来这个案件被破获,原来作案的是一名警局的侦探队长,他从上海西药房买来买来一种叫“盐松苦利”的迷药,放入钱庄伙计的饭菜中,将他们迷倒后实施盗窃。

  而警察实施盗窃和抢劫犯罪,在那时经常发生,民国八年十月十一日,一列火车由吉林开往长春。吉林西大街世隆合钱号的伙计智某在两名警察护送下,搭乘这趟列车前往长春永丰栈钱号解送钱款,结果这两名警察在途中把他推下火车,劫走了钱款,智某后来被人救起,但这个案件始终未破。

  从这些犯罪案件来看,民国社会很不安全,是个黑暗恐怖的世界,人民的生命财产安全根本得不到保障。

  民国时的社会风气和国民道德水平也不是民国粉渲染的那样淳朴高尚,从学校师生普遍嫖娼狎妓来看,就可见一斑。嘉兴的一所学校里,三个老师组织了一个俱乐部,他们以每月二十元大洋的价格包下了一个妓女,条件是不准她再接别的客人,结果这个妓女又接了其他人的生意,那三个老师知道后,怒气冲冲地赶去,大肆打砸,还打伤了那个客人,当时的社会舆论感叹道:“呜呼,教育界!”可见当时的人们对教育界的污浊风气很反感。

  湖南岳阳县立学校的一伙学生经常夜不归校,校长发现后,暗中查访他们的行踪,竟发现他们去了汴河园,那里是当时的红灯区,其中一名学生才十三岁。校长用戒尺打屁股的方式来惩罚他们,结果竟然遭到社会舆论的抨击,人们说:“惟宿娼权利,非臀所享,臀乃尽受笞义务,或谓罚不当其罪!”意思是,他们的屁股又没犯错,打屁股是处罚不当。

  在这种乌七八糟的社会风气下,当代的家长们,敢把孩子送到那时的学校里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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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鼓吹民国的学术自由和大师辈出,是民粉们讴歌民国的一个重要角度,经过民粉的大力渲染,大师们飘逸洒脱、卓尔不群的形象已经深入人心。在人们的印象中,大师们有着登峰造极的学术造诣、严谨细致的治学风格、清逸高雅的人文修养、超凡脱俗的人格魅力;他们宛如一群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他们是夜空中璀璨的群星,对于他们,凡夫俗子只有仰望膜拜,可谓高山仰止,景行行止,虽不能至,心向往之。

  可是不要忘了,只有肥沃的土地上才能生长茂盛的植物,结出饱满的果实,而在贫瘠的土地上,只要植物能存活已是大功一件,至于它们长得怎样已经不重要了。

  在民国年间,中国国民绝大多数是文盲和半文盲,只要能写会算就是知识分子,高中毕业就是大知识分子,能读到本科已属人中龙凤。而那些民国大师们有许多是留洋回来的,洋装在身,洋文在口,在文盲国人眼中,他们的学问自然深不可测,不是神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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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民国军队中,往往一支部队里只有一个文书识字,如果这个人跑了或者死了,那么部队将无法读懂上级的命令,也不能看懂地图,更不能与友邻部队进行情报交换,于是成了无头苍蝇,全军陷于涣散。所以那个识字的文书极其重要,就因为他识字,至于他的学识水平怎样,对那支部队来说并不重要,民国大师对当时的中国而言,就是那支部队里的文书,其重要性当然是不言而喻的,但这并不能证明民国大师在学术上达到的高度。

  民国大师的学术水平到底如何,其实很容易搞清楚,毕竟那段历史并不久远,亲眼目睹过他们的音容笑貌、亲耳聆听过他们谆谆教诲的人也不乏在世的。

  民国翻译大师林琴南,翻译了《茶花女》等大量西方名著,可是这个翻译大师却不识一个外文,他是通过别人的口述来再创作的。这样的大师在如今恐怕只能被称作奇葩,如果要将他尊为大师,大概没人能答应吧。

  经亨颐是大学校长,民国参议员,当然也是民国大师。他认为故宫是专治的象征,他做出提案,欲将其拆毁。幸亏吴大帅拍案而起,制止了这一民主提案,否则故宫早像北京城墙一样被民主了。

  某些民国大师研究认为,中国落后的原因在于中国文字,因此必须废除中文,采用拼音文字,这岂不是要毁灭中华文明,即使后来的文革也没有如此激进。

  还有些大师皓首穷经研究了一辈子,却认为中国文明来自西亚,夏商周都不存在。

  有人会说,那是时代的局限,任何人都不能超脱。应该承认,做学问的确有时代局限,西方学者也有,但伏尔泰不会因此要废了法文,雨果不会鼓噪拆了巴黎圣母院,托尔斯泰更不会要砸了克里姆林宫!所以他们才是全人类公认的大师。

  民国年间,由于知识人口的种群太小,以致在人才选拔上出现了许多奇怪现象,为了在稀少的知识分子中培养精英,让一些严重偏科的考生进入顶级学府,而他们后来都成了民国大师。这种畸形的选材方式如今竟然被当做佳话,被人拿来抨击如今教育制度的僵化,指责其湮没扼杀了无数人才。

  那么严重偏科,真的对学者今后的治学没有影响吗?客观地说,知识结构不均衡,思维方式也一定不健全, 怎么可能不对他的学问产生影响?西方许多大家往往是跨学科的,达芬奇是个大画家,同时也是个杰出的科学家;罗素是名哲学家,可他又是个数学家;俄罗斯音乐家鲍罗丁的职业是个化学家。正因为均衡丰富的知识结构,才奠定了他们宽广深厚的思想格局,产生了绵长睿智的思维线路,才使他们创作出了被公认为人类文化瑰宝的传世作品,而这样的高度,偏科大师恐怕是难以企及的。

  作为大师,地位尊崇,但在文革期间,中国知识分子遭到极左路线的迫害,那时不仅教授考学生,学生也可以考教授,北京上海都进行过这样的考试,而且是以突然袭击的方式进行的。这种考试是荒唐的,对于那些已经步入老年的民国大师来说也是不人道的,但是这种考试也在无意中多少折射出了某些民国大师的知识底蕴。考试中出现了一些低级错误,比如冰的熔解热是多少?有的物理学教授却没答出来,有的还出现了-2-1/2-1/2=1这样的错误。据1974年1月17日《中共北京市委关于考大学教授的情况和反映向中央的报告》反映,考试结果,教授中不及格者占九成,零分者占三成,参加考试的教授学者中,有许多是民国时代过来的大师。虽然这种考试的目的是恶意整人,并不能以这种结果否定大师们的学术水平,但也说明了,民国大师是人不是神,也会犯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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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民国大师在中国近代历史上的地位极其重要,作用也毋庸置疑。在那个遍地文盲的年代里,是他们传承了文化,也是他们传播了西方的先进科技。如果没有他们,中国会因为文化断裂而陷入无边的黑暗,也无法感受世界文明进步的脉搏,就这个意义而言,对他们做出再高的评价也不过分,但也不应将他们神化,更不应该借此否定当代教育成就。

  从各个方面来看,民国是中国近代以来最黑暗的时期,也是人民最痛苦的时期,无论从哪个角度来审视,都不值得称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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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理员班建红
男,文化程度不高性格有点犯二,闲着没事喜欢研究各种兵法。兵法,用兵作战的方法、策略施诈于漫漫千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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